傅、韩二人听到赵国伟这指桑骂槐的话,羞得是满脸通红,却偏偏又无法反驳,只能是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。
傅淮安硬是挤出一个笑脸说道,“赵局,你这话就严重了,怎么可能会有人往沧澜江里泄洪呢,都是相邻省份,守望相助本就是分内之事,往年的汛情,我们从来都是依规守堤,恪守水系调度规矩的。”
这话说是辩解,实则苍白无力,连他自己听着都底气不足。
韩金柱站在一旁,脸颊发烫,下意识避开赵国伟的目光。
“傅局长,韩局长二人都是正人君子,肯定不屑做这种龌龊,生儿子没**,倒德性,丧良心的事了。”赵国伟骂得痛快,脸上的笑意更浓,“我主要防的是汉省那帮人,二位千万别往心里去。”
听到这话,二人也只能尴尬地笑了笑。
傅淮安知道,再聊下去,指不定他还能说出什么恶心的话来,连忙摆了摆手下了逐客令。
“既然赵局长只是路过我们赣省,想必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办,否则真想请您留下来,好好的吃顿便饭。”
韩金柱连忙附和,“是啊赵局长,您要有事的话就赶紧忙你的去。”
赵国伟自动忽略了韩金柱的话,乐得一拍大腿,“吃饭好啊,正好我也饿了,傅局,咱们去哪吃?”
傅淮安的嘴角狠狠地抽了两下。
他还从来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,还真是顺杆就爬,听不出来我只是在跟你客气?
但话一出口,要是再收回去岂不是打自己的脸,落得个待客虚情假意的话柄,传出去反倒让人笑话赣省格局狭隘。
傅淮安无奈地叹了口气,“行吧,那赵局长跟着我们走就行。”
说罢便拉着韩金柱扭头坐上了一辆老式桑塔纳,招呼司机,向着城内国营酒店驶去。
赵国伟见状,乐呵呵地招呼众人上车,紧随其后。
韩金柱气道,“傅局,咱们还真请这帮家伙吃饭啊?你难道没看出来,他们就是为了咱们才来的?”
“我当然知道,可又如何呢?把人撵走,不就更说明咱们心虚么!”
韩金柱依旧满心憋屈,压低声音愤慨道:“可他们也太过分了!明着指桑骂槐敲打我们,暗着堵我们的退路,现在还要请他们吃饭,这口气我咽不下去。”
“你咽不下去,我也咽不下去。”傅淮安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