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。

“有意思。你还有帮手？”

她的声音闷闷的，被墙壁挡住了大半。

安紫萱喘着气，没有回答。

她回头看了一眼墙角。

男人瘫在地上，一动不动。

他手里的枪也在地上。

而男人的身边……什么都没有。

没有脚印，没有人影，没有呼吸。

好像那声“啪嗒”和那个倒下的男人，都跟她没有半点关系。

安紫萱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
她的视线在巷子里快速扫了一圈。

没有人。

可她分明在刚才那一瞬间，感觉到了一阵极轻的风。

那种风，不属于这条巷子。

那种风，从她身侧掠过去，带着一股极淡的、带着体温的气息。

那气息，她似乎不久前还闻到过？

“天天？”

她试探性地叫了一声。

巷子里只有风声，和女人断断续续的笑。

……

而方天，已经拐进了另一条巷子。

他靠在墙上，解除隐身，大口大口地喘气。

后背的伤被刚才那一下用力的动作扯得生疼，他龇着牙，用手背抹了把额头上的汗。

手心里全是湿的。

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。

那只手刚才劈晕了一个持枪的毒贩。

掌缘还残留着击打时那股微微发麻的触感。

他握了握拳，指节咔咔响了两声。

系统给他的格斗精通是真的。

那一掌的角度、力道、落点，全都在他出手的瞬间自动计算好了，精准得让他自己都有些后怕。

他靠墙站了一会儿，等呼吸平复下来，然后从兜里掏出手机。

小周警察发来了三条消息，问他是不是掉厕所里了。

他回了一个“马上出来”，然后收起手机，整了整衣服。他绕回商场一楼，从厕所方向走出来。

小周还站在原来的位置等他，见他出来，笑着迎上来：“方先生，你脸色不太好，是不是伤口疼？”

方天摆了摆手。

“没事，就是有点累。”

小周点了点头，拉开警车后座的门：“那我送你回去吧。你住哪里？”

方天报了一个地址。

车子发动，驶入车流。他靠在座椅上，闭着眼睛。

车窗外，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闪。

他的右手还搭在膝盖上。

掌缘那点发麻的触感还没有完全消退。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