粗鲁地也打断了她的话。
“李市长。”
方天的声音比方才沉了几分,语速不快,但每个字都咬得很重。
“身为一个普通市民,对姑苏发生的事我同样难以置信,甚至是害怕的。但是我不知道你出于何种原因、何种猜测,以至于怀疑到我头上。我相信,无论是你同意我当你家教的时候,还是今天,你都调查过我。那么李大市长,你既然有调查结果,为什么不相信你的调查结果,要来问我?你不觉得这很不合适吗?”
李秋露愣愣地看着方天。
她万万没想到,方天的反应竟然那么大。
是做贼心虚,还是真的生气了?
李秋露已经忘了,她多久没被这样凶过了。
自从她坐上处长的位置以后,似乎就没有人再凶她了。
就算是她的上司,也会考虑到她的家世,对她格外照顾。
而这个人,已经一而再、再而三地对她不留情面了。
无论是指责她没有做好一个母亲,还是今天对她的斥责,都是李秋露很久很久没有经历过的情况。
她那双丹凤眼微微睁大了几分,撑在桌沿上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,真丝裙的布料在她指下被拧出一道细褶。
可不容李秋露多想,方天继续说:“李大市长,我想我已经不适合继续当您两个宝贝女儿的家教老师了。当然,由于是我单方面撕毁约定,钱我一分不要,全数退回给你。当然,站在你的角度,可以认为我做贼心虚。你可以继续调查我。只要你查到任何可以定我罪的证据,随时来抓我。我住哪里,你应该是心知肚明的。就这样。”
方天说完,头也不回地往门口走。
他这次可不是耍什么心机手段,玩欲擒故纵那一套。
他是真被李秋露气得不轻。
他今天下午在站台上被炸弹碎片崩了一后背的伤,拼着命帮警方把两个毒贩拿下了,回来还要被她当成嫌疑人审。
他图什么?
图她那点课时费?
图她李秋露的权势?
他方天还真不稀罕。
在李秋露面前,他已经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让了,这一次,面对她赤裸裸的怀疑,方天真的生气了。
方天的手刚碰到门把手,身后传来李秋露的声音。
“方天,你站住。”
她的声音比方才低了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