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续对着镜子擦拭着,动作缓慢而仔细。
方天从她身后靠了过去,把她整个人往后轻轻带进自己怀里。
他低下头,贴在她耳廓上,声音压得很低,像是只属于他们两个的秘密:“秦姨,我感觉素材还是不够啊……”
秦淮语自然能感觉到身后的靠近,隔着最后一小片极薄的布料,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份存在感。
她轻轻挪了挪身体,侧过头,声音里带着几分不自然的沙哑:“你不是刚结束吗?”
方天轻轻笑了一声,嘴唇贴着她耳廓,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垂:“是刚刚结束。但是我的状态,你也感觉到了。而且秦姨……你不觉得刚刚的素材太单一了吗?”
“你……所以,你要干什么?”
秦淮语的喉头微微滚动,咽了一口口水。她的丹凤眼透过镜子看着身后这个坏笑着的小男人,突然觉得有点不妙。
方天轻笑了一声,咬着她的耳朵说了一句悄悄话。
这句话只有几个字,很轻很柔,但落在秦淮语耳朵里却像是一道惊雷。
她的瞳孔猛地放大,那只拿着毛巾的手停在了半空中。
她透过镜子看着自己身后的方天,看着他清秀的脸上那双正安静注视着自己的眼睛,嘴唇张了张,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因为她发现自己并不想拒绝。不但不想拒绝,她的身体甚至在听到那一句话的时候轻轻抖了一下,不是害怕,是期待。
她把手里的毛巾放在洗手台上,转过身,正对着方天。
她的丹凤眼抬起,迎上方天的目光,然后伸出手,轻轻把方天往自己身边拉近了几分。她踮起脚尖,嘴唇凑到方天耳边,同样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,回答了一句只有几个字的话。
这简短的几个字,像是一把钥匙,彻底打开了某个禁忌的匣子。
方天放在她腰侧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,将她更深地拉入怀中。
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,洗手间里只剩下彼此略显急促的呼吸声,以及水龙头未拧紧时滴落的、有节奏的水滴声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