买了很多。

那些东西陪她度过了无数个寂寞的夜晚，此刻却要一件一件地从抽屉里拿出来，在他眼前展示。

想到这个玩具基地要展现在方天面前，她就觉得难以承受。

于是她咬了咬下唇，努力维持着最后一点长辈的尊严：“你直接说就好了，我拿出来给你。我可以给玩具……给你玩。”

秦淮语自认为她做出了很大的让步，心想方天会同意吧。

毕竟这个条件可以说是相当有诱惑力了。

让方天玩玩具，当然，并不是方天自己玩，而是方天作为使用者，秦淮语作为接受者，玩具作为他们之间的媒介。

可没想到方天竟然寸步不让。

他一步一步走到抽屉前，和秦淮语并肩站在了一起。

他的肩膀轻轻擦过秦淮语裸露的肩头，手臂上的皮肤蹭过她锁骨下方那片还泛着潮红的皮肤。

然后他俯下身子，把手放在抽屉的黄铜把手上，侧过头看着秦淮语。

他的目光安静而认真，带着一种真切的、对未知领域充满好奇的期待。

“秦姨，我还是想要看看。我想选个最合适的。”

他说完就等着。

秦淮语没有动作。

良久，她咬了咬嘴唇，闭上眼睛，朝着方天轻轻点了点头。

抽屉被方天拉开了。黄铜把手轻轻一拉，滑轮摩擦轨道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。

抽屉里的东西一样一样地呈现在暖黄的台灯光下。

有粉色的，有透明的，有带颗粒纹理的，有能弯曲成各种角度的……

秦淮语站在方天旁边，没有低头看抽屉，只是微微偏着头，看着方天脸上那种好奇又专注的表情。

她的耳根已经彻底红透了，脚趾在地毯上轻轻蜷着。

方天伸出手，手指在一排排玩具上方轻轻划过，像是在挑选一件珍贵的藏品。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