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月这话听在他耳朵里,无异于是同他许下了来生的承诺,他呼吸都停了一瞬,紧接着近乎是虔诚地吻上了江月的唇。
李衔玦吻江月的力道不重,只是唇贴着唇,一点点用舌尖抚过她的唇,就这样克制地停下动作。
他伸出手扶着江月的头,望着她的眼睛,哑声说道:“娘娘放心。”
“下辈子奴才便是做一只狗、一只猫、哪怕是一只虫子,都会陪在您身边的。”
江月的唇被李衔玦温热的呼吸拂过,带着股钻心的痒意。
她下意识地伸出小舌舔了舔,连带着李衔玦的唇一起,刹那间就点燃了李衔玦眼底的欲火与渴望。
“娘娘。”
李衔玦一声声地喊着,又轻又凉的声音都遮不住里头几乎像是要烧起来的欲念。
“娘。”
“求您疼疼奴才罢。”
江月被李衔玦又叫又亲的,哄得脑子都迷糊了,连带着她都忘了自己要和李衔玦说什么了。
李衔玦抬手撑在窗棂上,动作轻巧如燕地翻了过去,落地时悄无声息,还没等江月反应过来,李衔玦身上冷冽的气息就扑了过来。
他一手搂着她的腰,没怎么费力就把人稳稳抱在了怀里,一步步往内室的榻上走去。
江月下意识地搂上他的脖子,抬眼撞进了李衔玦那双深不见底的黝黑眼眸,他眸底翻涌着的沉沉欲念,像是要将他整个人吞没。
江月的呼吸一滞,却往李衔玦的怀里靠了过去。
江月搂在李衔玦的脖子,把下巴抵在李衔玦的肩上,声音轻轻的,仿佛一阵细雪、又或是一缕轻烟,总之如同幻觉一般,在李衔玦的耳边说道:“好奴才,我来疼你。”
这是江月头一回对李衔玦这样的主动纵容。
待到将她放在榻上的时候,李衔玦的动作依然染上几分按耐不住的急切,叫江月一阵头晕目眩,心绪也跟着纷乱,她偏过头,目光越过敞开的窗子向外望去。
长生殿的后院里栽的梨花开了。
天色渐暗,风一吹,满树素白的花瓣簌簌往下落,如同漫天落雪,片片扬扬,飘在青石地面上。
江月恍然间想起第一回见李衔玦的时候。
那时候恶名昭彰的九千岁,在她面前,如同恶鬼一般吓人,江月从没想过这人会心甘情愿地留在她身边做一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