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。
“可惜...”
江月的指尖有些发软地拽着李衔玦散下来的发丝,声音有些颤抖:“什么可惜?”
李衔玦的动作重了几分,似是试图将自己身体里永远无法被填满的躁动全都喂给江月似的:“可惜娘娘今儿穿的衣裳不好。”
不知怎么的,江月一下子就明白了李衔玦在说什么。
那箱子红衣裳。
这狗奴才!
江月发了狠,拽了拽手里李衔玦的发丝,把人拽到了自己的身上,她一口咬在李衔玦的肩膀上,直到感觉到血腥味才松了口。
“你是故意的。”
江月明亮的眼睛含着几分火气瞧他。
“你故意叫我穿红衣裳,就是为了让我被罚?”
李衔玦倒在江月的怀里,他闷闷笑了几声,然后往下挪了挪,用脸颊蹭了蹭那片柔软,声音轻柔,带着几分黏意:“怎么会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