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。”
符玄说这话时,眼睛望着门外,语气一板一眼。
景元却听出了点别的意思。她“哦”了一声,故意把尾音拖得老长:
“符卿,你刚才不还说要我照实写?
怎么这会儿又替列车组求情了?是替列车组,还是替某个人啊?”
符玄立刻回头,娇怒道:
“景元!你少在这胡搅蛮缠。本座只是就事论事。
星穹列车毕竟是客人,把客人写进案卷,传出去有损罗浮待客之道。
你别把人家的好心当驴肝肺。”
“原来是好心。”景元点头,笑得越发明显。
“那符卿的好心,我收下了。
放心,今晚折子里,列车组一个字都不会出现。
尤其是栖夜,绝对不写。”
符玄想解释什么,可景元那笑实在碍眼。
她最后只从鼻子里“哼”了一声,甩袖就走。
……
白露见势不妙,也跟着跑了。
她本来还在院子门口探头探脑,想听听镜流她们住哪。
结果一回头看见符玄黑着脸出来,又看见景元还站在院里笑。
那笑容怎么看怎么渗人。
她尾巴一甩,立马蹿到拐角处,贴着墙根溜了。
“今晚知道了太多秘密,再待下去,我怕被灭口。”
她一边跑一边念叨,狐耳压得低低的。
于是,院子里终于只剩两个人。
景元和刃。
一个白发,一个墨发。
一个将军,一个星核猎手。
两个都穿着女装,站在满地狼藉中间。
景元先看了刃一眼。
刃也看了景元一眼。
两人就这么对望着。
月光下,一个五官精致,眉间带笑。
一个面冷如霜,可脸颊上还沾着点没擦净的灰。
然后,也不知道是谁先没忍住。
“噗。”
景元偏过头,肩膀抖起来。
刃也难得没再冷着脸,嘴角僵硬地往上弯了一下,又很快压下去。
……
而与此同时,另一个地方
瓦尔特一脚踢飞路边半块破瓦,仰天长啸:
“混蛋!狗奥托!你给我跑哪去了!”
他的吼声在巷子里来回撞
“要是被我逮到,你就死定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