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别摇。”
我点头,把周边白膏泥多留一圈,双手慢慢托起铁盒。
它比我想的沉。
不是空盒。
那一刻,我心跳快了。
墓志里的匣,真的出来了。
八百年前有人故意浅刻,故意藏匣,故意凿掉那个姓韩的名字。八百年后,是我一个青石岭的穷小子把它从泥里抠出来。
这事想想有点邪门。
也有点痛快。
郑有德把黑布盖上来,正要包。
就在这时,何豁嘴说道:“墓道进人了!不是一个!我看见铁家伙了!”
马二骂道:“铁锹?”
话音刚落。
紧接着,是一个男人的笑。
从墓道那边传来:
“独臂郑,别藏了。墓门都开了,吃独食不合规矩吧?”
马二脸一下白了:“鲍三?”
郑有德没动,只把黑布往铁盒上一裹。
何豁嘴冲到墓道口,探头看了一下,回头时嘴里的烟丝已经掉了。
“把头。”
他声音压得很低:“手里有家伙!不是铲子!像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