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出一副谦卑娴静的模样,轻声说了句“公主谬赞了”。
裴未晚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,最终失去了兴趣,靠回软垫上,撩开车帘去看街边的花灯了。
马车辘辘地启动了,外头齐王不知说了什么,引得几个公子哈哈大笑,徐中行似乎也应了一句,声音很低,被马蹄声盖住了,听不真切。
封珍坐在马车里,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,上面原先细小的裂口已经养好了,可茧子还在,和那些真正养尊处优的手不一样。
刚才徐中行把手递过来的时候,公主看她的目光里多了一层微妙的敌意,她看得很清楚。
这太荒唐了,他们是兄妹,再有别的便是不伦的行径。
东市的灯会果然热闹非凡。十里长街两旁的树上挂满了绢纱做的宫灯,远远望去像是两条彩色的长龙蜿蜒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