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脚下踩到一样东西。他低头用火把去照,一只半旧的竹篓,斜斜地卡在崖边石缝里
山风又起,满山树叶哗啦啦响成一片,远处隐隐约约传来一声极长的嚎叫,分不清是山涧的水,还是别的什么。
村民劝徐中行回去,他偏不信邪,就算是死也要死一块才好。
他嘱咐村民回家,孤身去找。
村民害怕他出事,结果徐中行找着找着就和他们散了。
徐中行不记得自己在山里兜转了多久。
火把在半个时辰前便熄了,只剩下一截焦黑冒烟的残棍,他扔进山涧,滋啦一声便没了影。
他靠着头顶漏下的月光认路,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一条半被荒草吞没的旧猎道上。
衣裳里外湿透了,紧贴在皮肤上,分不清是雨水、涧水,还是汗。
徐中行方才一路“珍娘”“珍娘”地喊,喊到后来一出口就带着血的腥气。
徐中行没有再想大虫的事。
脑子里只剩下:找到她,天亮之前她若出了事,他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