归瞧瞧,望归伸手去够,够着了就要咬。
“别啃别啃。”
徐珍从他嘴里拽出来,笑着说:“你啃坏了怎么办。”
她把望归往徐中行面前凑了凑:“望归来,去捉舅舅的手。”
她说着便伸手去够徐中行的手。徐珍托着徐中行的腕骨,把他的右手引到望归面前。
徐中行低头看了一眼徐珍的手指搁在自己手腕上的样子,顺了她的意思,把手伸到望归胸前。
望归先是歪头打量,见没有危险,一下攥住了徐中行的食指。
小手还没有他的掌心大,五根手指头肉嘟嘟的,骨节处陷进去几个浅浅的小窝。
望归攥住了便不撒手了,咿咿呀呀地拽着他的手指往自己嘴里送,眼看就要啃上去了。
徐珍连忙把望归的手往回拉,笑着嗔道:“欸,这又不是吃的”
又抬头看徐中行,笑意未消,“兄长,你看他总这样”
徐中行把手指从望归掌心里抽出来。
徐珍抱着望归,略一思索:“兄长,你抱抱他呗。他我可抱不动了,沉得跟个小秤砣似的。”
徐中行沉默了一瞬,伸出手。
徐珍把望归递给徐中行。
望归到了他怀里也不哭,反倒睁大了眼睛,好奇地瞪着徐中行。
那双眼睛圆溜溜的,瞳仁又黑又亮,睫毛又长又密。
还好这孩子长得像封珍。
徐中行抱着望归,偏着头,目光从婴儿的五官上扫过去。
这张脸从头到尾全是徐珍的模子。上天在这件事上也站在了他这一边,没有让这个孩子长成他父亲的样子。
要不然发生什么了。
珍娘总归是要伤心的。
徐珍说:“望归,你长大了可得记得你舅舅啊。”
徐中行把孩子又往上托了托,让望归小小的脑袋靠在他的肩窝上。
望归在他肩窝里蹭了蹭脸,打了小小的哈欠,闭上眼睛,慢慢地安静下来。
夕阳的余晖越过了西墙,徐珍站在徐中行身边,踮着脚,替望归弄了一下衣服。。
弄完后没有退回去,就那么站在徐中行旁边,和他挨得很近。
她说:“大哥,谢谢你。”
徐中行看着怀里那张已经睡熟了的、和她一模一样的脸,低低地应了一声。
“不用谢。”
京城的雪下得格外大。
从早起便飘,到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