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侯夫人身后的封珍身上。她上下打量了一眼,封珍今日穿了一件月白色的袄裙,外罩一件淡紫色的比甲,头上挽着简单的发髻,打扮得并没有多出挑,可那张脸在黄昏的灯影下却显出了一种清水出芙蓉的好看来。
裴未晚有些得意,还是比不过她的。
封珍垂下眼睫,把自己缩进人群里。
她不觉得自己是什么值得公主忌惮的人,可被那样看着终究是不舒服的。
片刻之后,管家领着徐中行从内院走了出来。
徐中行今日穿了一身月白色的广袖长袍,外罩一件藏蓝色的鹤氅,乌发用一根白玉簪束着。
他走到门口,朝裴未晚和齐王各施了一礼:“不知公主殿下与齐王驾到,有失远迎。二位殿下驾临寒舍,不知有何见教?”
“见教谈不上,”裴未晚一见着他,眼睛便亮了起来,“就是想叫世子哥哥一道去看灯。今儿东市有灯会,沿街还有打灯谜的、耍百戏的、卖元宵的,热闹极了。你整日闷在那书房里,人都快闷傻了,今儿无论如何也得跟我们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