禽兽四合院旁边的胡同里。
余弦陪着老爹余海平、老娘唐玉梅,正顺着青石板路溜达了过来。
余弦走在边上,挑了下好看的眉毛,转头看向自家老爹,“老爹,咱就这么大摇大摆过去,是不是不太合适?”
“有啥不合适的?”余海平双手背在身后,挺起胸膛,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。
“小苏这边又没个长辈帮衬。你们这眼瞅着马上就要办喜事了,我跟你妈不得过来给长长眼、操办操办?”
唐玉梅直接赏了他一个白眼。“你可拉倒吧。”
她毫不留情地揭了老底,川渝女人的利索劲全摆在脸上。
“我还不知道你?什么操办,你那肚子里装的汤汤水水我能不知道?。”
她指了指前面四合院的青砖墙。
“你不就是想过去看大院里的热闹,顺带再蹭点人家小苏的好酒?”
余海平老脸一红,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接话。
提到好酒,唐玉梅拿手背捂着嘴,扑哧一下乐出声了。
“你笑啥?”余海平摸了摸有点发烫的脸颊,眼神四下乱飘,心虚得很。
“你还装。”唐玉梅往余弦身边靠了靠。
“你真当老娘不知道?你从小苏这拎回去的那坛子虎鞭酒,今儿个一早,就被你爹给连锅端了!”
“啧啧啧,前前后后两瓶啊,交得那叫一个干净利落,一滴都没给你剩。”
好家伙,这一刀扎得可真是稳准狠。
余海平刚才还笑呵呵的脸,吧唧一下垮了。
那五官挤在一块儿,苦得跟吃了两斤黄连似的,眉毛都快耷拉到眼睛底下了。
余弦没忍住,捂着肚子乐得不行,“咯咯咯~~”
合着老爹最心尖尖上的宝贝,被爷爷给顺走了。
难怪今天这脚步走得这么急,这是酒瘾犯了,来苏白这儿寻开心补货了。
“老爹,你想弄点酒喝就直说。”余弦笑吟吟地看着他。“你这算盘打得,也不怕让小苏笑话。”
被自家闺女这一通调侃,余海平顿时觉得面子上挂不住,心里那叫一个酸溜溜。
这姑娘还没嫁过去呢,胳膊肘就已经拐进东厢房了。
这要是真结了婚,那还得了?
他梗着脖子,拍了拍手里的帆布大兜子,“胡说八道。你爹我是去白吃白喝的人吗?我这是自带口粮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