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余海平得意地扬起下巴,“昨儿个听小苏话里的意思,是惦记东北那边的山野货呢。”
“这不,今天铁路上刚来了一班东北的车,我托关系找人换了不少好东西。”
他说着,献宝似的扒开兜子给这娘俩看。
“瞧瞧。顶好的干松蘑、秋木耳,还有这两大包榛子,这玩意儿四九城可是稀罕物,供销社里拿着钱都买不着。”
“小苏保准没吃过这顶级的鲜味,我拿这个换口酒喝,那是亲爷俩的公平交易!”
余弦摇了摇头,嘴角弯出一抹笑。
这老爹,心里惦记着苏白说的话,但更多是给她撑场子来了,这是担心她以后被欺负。
秀秀肌肉吧!
你小苏需要的,老丈人分分钟就能搞到。
余弦摇了摇头,看破不说破,不过她也知道苏白本来就不是这种人。
几个人说着话,脚上的功夫一点没落下,没多会儿就跨进了禽兽四合院的门槛。
刚进院门,余海平愣住了。
“嗯?门神呢?”
“不是,这偌大的前院,空荡荡的,连个鬼影子都没有?”
还没等他喊苏白,中院的异响瞬间吸引他的注意力。
这是在打架?
余海平眼睛瞬间就亮了,两只手下意识地搓了搓。
“霍!听这动静,今天这热闹可是大场面啊。小苏也不够意思,有这好戏居然不叫咱们!”
余弦无语地叹了口气,这老爹……你在单位的威严呢?咋现在和市井小混混一样?
唐玉梅倒是看得开,笑着伸手拍了下老伴的后背,“这院子里哪天没点新鲜事?你要是这么爱看,干脆把被褥搬过来住这儿得了。”
“那感情好……”
余海平话还没说完,眼睛随便一扫,视线突然卡在了穿堂门边上的红砖墙拐角处。
只见月亮门旁边,那半人高的破花坛后头,探出来一摞脑袋。
最底下是何雨柱那颗圆滚滚的脑袋。往上是许大茂那张鞋拔子长脸。再往上是苏白。苏白肩膀上还架着陆寻的下巴。
最高处,陆老爷子手里夹着两颗核桃,脖子伸得老长。
五个人跟穿在一根签子上的糖葫芦似的,紧贴着墙根,偷偷摸摸地往西厢房那边瞅。
这姿势,那叫一个整齐划一。
余家三口站在原地,大眼瞪小眼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