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这是在干啥?
大晚上的在这儿叠猫猫呢?
苏白一眼就看到门口的几人了,连忙把手指竖在嘴唇前,“嘘!”
他冲着余弦三人招招手。
余海平瞬间知道有好玩的,“这是要抓奸?还是准备埋伏谁?”
那好奇心早就被勾到嗓子眼了,他也怕打草惊蛇。
他拉着媳妇和闺女就踮着脚尖摸了过去。
“咋了这是?”余海平凑到苏白旁边,脑袋也跟着往墙外探。
苏白一把揽住余海平的肩膀,把人往院里一棵老槐树后头拽了拽,又指了指阎埠贵家的方向。
众人顺着树杈子的缝隙看过去。
只见阎家那间亮着微弱昏黄灯光的窗台下头,一个小小的黑影正缩在那儿。
棒梗!没错,就是咱们的盗圣。
这小子手里抓着个灰不溜秋的布口袋,他先是鬼鬼祟祟地从窗户根底下探出半个脑袋,左右张望了一圈。
刚才余家人进门的动静,显然惊动了他。
棒梗反应贼快,瞬间缩回脖子,蹲在墙角,用后背贴着冷硬的砖墙,半天没敢动弹。
等到前院没动静了,他这才又试探性地探出头,肉眼可见的狡诈。
确定没人发现,棒梗蹑手蹑脚地挪到门边。
他手里抓着几根细长的玩意,直接推开一条门缝,和泥鳅一样“刺溜”一下钻进了阎埠贵家里。
“棒梗?”余弦认出了那个背影,惊讶地张了张嘴。
“嘿。这小崽子警惕心还挺强。”余海平憋着嗓门嘀咕了一句。“我们进来都没看到,这小子估计早就藏了,果然不愧盗圣之名。”
“可惜,就走了歪路。”
说到这,余海平突然皱起眉头,转头看向苏白。
“不是。他刚才手里抓着的那黑乎乎的是啥玩意儿?怎么看着那么眼熟?”
苏白嘴角抽搐了两下。
他看了看身边的许大茂和陆寻,几个人对视一眼,眼里全是忍俊不禁的笑意。
苏白轻咳了一声。“那可不是一般的好东西。”
“那是啥?”唐玉梅也好奇地凑过来。
“耗子尾巴!”苏白慢悠悠地吐出四个字。
刘海中和阎埠贵两个半截入土的人还在扭打,结果他们昨天一晚上的劳动成果就被端了窝。
这阎埠贵怕不是要气死!
对了?棒梗?要去后院老刘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