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弦拉着老爹的胳膊,整个人满头雾水,“耗子尾巴?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?”
余海平双手抄在袖口里,一副看透世俗的做派,乐呵呵地指了指阎家的窗台。
“嗐!你这丫头忘了?昨天街道办的孙主任可是下了死命令。”
他下巴往前一扬,满脸幸灾乐祸。
“让那个阎老抠跟泥坑里正打滚的官迷,连夜去掏耗子窝下夹子,上交五根尾巴。我看那小子手里提溜的布口袋,不就是阎埠贵大半夜没睡换来的交差物件!”
苏白忍不住啧啧一声。
你瞧,专不专业一眼就看出来了。
一看他这未来的老丈人就是专业吃瓜的,和这个院子完美适配。
余弦捂着嘴偷笑,“这盗圣居然长脑子了。”
这把耗子尾巴顺走,明天一早街道办来检查,阎埠贵拿不出东西交差,那乐子可就大了。
哈哈哈!指定得挨批斗啊!
“这是个狠茬子啊!以后咱们得提防点。”
许大茂搓了搓手,两眼放光,“棒梗这小子,平时在院里偷鸡摸狗也就算了,今天这可是绝户计,釜底抽薪呐!”
几个人探着脑袋,眼看棒梗不仅没走,居然还在屋里继续翻箱倒柜。
这小兔崽子的胆量,特么的真不是一般的大。
“得嘞,阎老抠这只算计了一辈子的大耗子,今天算是被小耗子把窝给端了。”苏白摸了摸下巴,语气里全是看好戏的悠哉。
众人对视一眼,谁也没吭声。
喊人抓贼?甭逗了,吃瓜还嫌这瓜不够大呢。
老陆头把两颗核桃捏得咔啦响,爷俩心照不宣地嘿嘿一笑。
苏白招呼这几人回到中院,“走走走,这边也就这样了,棒梗还能闹出啥花样?看戏还得去中院子。”
余弦等人也来了兴趣,讲真,他们还没看过禽兽们打架,口水战倒是看多了。
走!瞧瞧中院接着看武打戏去。
……
此时,西厢房里光线昏暗,只有窗台透进来的半点月光。
棒梗跟个成了精的泥鳅似的,在地缝和立柜边上摸索。
他可不是瞎逛,
这破屋子他早就踩过不知道多少回点了。
掏出那个装尾巴的小布兜,他嫌弃地扇了扇风,一股子腥臭味扑面而来。
“呕!真特么恶心。”
随后,他从小袄怀里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