棒梗一路贴着墙根,躲着人群的视线,溜回自家屋檐底下。
把顺来的破烂玩意往杂物堆里一塞,抬手用袖子抹了把脸上的汗。
随后,他眼珠子骨碌碌一转,盯上了后院的方向。
老刘家还有个点没踩呢,把耗子尾巴塞过去,这戏才算唱全套。
他猫着腰,刚准备顺着游廊往后院摸。
却根本没注意到,暗处有几双眼睛,早就把他锁得牢牢的。
苏白几人在后头,看着棒梗那熟练的潜行动作,乐了。
真特么有意思。
这戏码光站着看哪够啊,必须得亲自下场加点料。
他冲着许大茂勾了勾手指,许大茂立马凑了过来。
苏白凑过去小声交待了几句,许大茂的眼睛瞬间放光。
“绝了!小舅,还得是你这招阴,啊,不对,这叫妙!”
……
许大茂直搓手,转头踢了一脚旁边正傻乐的何雨柱。
“傻柱!别看了,干活去!”
何雨柱揉了揉大腿,一脸不情愿,“干嘛啊?这老刘家跟老阎家正打得热闹呢,马上就要分出胜负了。”
“看个屁的热闹,赶紧跟我走,干票大的!”
一听是苏白安排的,何雨柱二话不说,跟着许大茂就往月亮门那边的死角摸去。
暗处的几个人面面相觑。
陆寻看看自家爷爷,又看看苏白。
陆老爷子手里盘着的核桃都停了,瞅瞅自家孙子,呸,没人家半点脑子。
一旁的前院许富贵老两口,更是直咽唾沫。
这苏白,心是真黑啊!
幸好!幸好他们是友方。
而且大茂这小子机灵认了干亲,这要是当了仇人,半夜睡觉都得睁着一只眼防备。
余弦挽着苏白的胳膊,伸出白嫩的手指,在苏白的胳膊上轻轻捏了一把。
她凑近过去,脸颊泛红。
“你这也太损了吧?”
嘴上埋怨,可她那双上挑的桃花眼里,全是遮不住的笑意。
心里暗自嘀咕。
不过,这种护犊子又腹黑的调调,老娘我还真是越来越稀罕了。
咯咯咯……
天色渐渐暗了下来,面前阎埠贵和刘海中几人打累了,中场休息直接转成口水战了。
是真的口水!
却没人注意到,后院通往刘海中家的拐角处,一片漆黑,做坏事,呸!行使正义的好时机。
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