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。
颐华宫。
沈嘉玉正躺在裴砚怀中,两人一起正看楚辞。
沈嘉玉本来是想着,等孩子出生了,知晓男女后,再取个好听的字。
结果帝王已然等不及了,现在就拉着她看起来。
不止楚辞,这床头小几上,还摞着诗经、论语、周礼等书籍,应有尽有。
两人目光落在扉页上,正认真挑选时,红菱悄声进了内寝。
沈嘉玉是知道她们的。
若不是出了要紧的大事,一般红菱绿萼不会进来叨扰自己的。
沈嘉玉心下一动,她撑着床榻,半坐起来,“陛下先看着,臣妾一会儿就来。”
裴砚目光从书卷上移开,看了殿门口一眼,又看向沈嘉玉:“朕等你。”
沈嘉玉笑笑,亲了他一口,起身离开了。
她带着人去了前殿东边的小书房里,敛了神色:“出什么事了?”
红菱让了位置,让赵秉忠前来禀告。
赵秉忠上前一步,躬着腰说:“娘娘,在后宫传播谣言的人,找到了,是司饰司的小宫女,一个叫琉璃的。”
沈嘉玉撩起眼帘,肃声问道:“人呢?”
赵秉忠为难地说:“是奴才无用,找到时,人已经溺死在荷花池里了。”
沈嘉玉眉目冷下来。
她早就想到,这事不会这么简单结束。
果然,幕后之人又动手了,杀人灭口,死无对证。
这样这条路就彻底断了,怎么也不能查到她自个头上了。
现在人死了,再去说责罚也没用了。
沈嘉玉沉思不语。
半晌,她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,沉声问道:“除去你,还有谁知道琉璃死了?”
赵秉忠在心里盘算了一番,如实回答:“奴才在傍晚时,本已确定了琉璃,立即带人去司饰司去寻。可她竟不在,和她相熟的小宫女说她今日告了假,奴才又带人寻到了她的住处。谁料她的住处也无人,一摸床榻,还是温热的,奴才便猜测她刚走不久,命手底下的人去找,结果一无所获。直到刚才,两名巡夜的侍卫来禀,说在荷花池里发现了一具尸体,奴才带着与她相熟的宫女去辨认,确认了就是她。”
听过这话,沈嘉玉指尖在桌案上轻敲,眸中浮现一抹深意:“也就是说,除了咱们的人,知道琉璃死讯的,只有那两名巡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