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卫,还有同琉璃相熟的那名小宫女,对吧?”
赵秉忠恭声道:“正是。”
沈嘉玉当即下令:“立刻将这三人看管起来。除此之外,若有其他人得知了琉璃的死讯,也一律看管起来。你现在就去办此事,记着,一定要小心行事,不能走漏任何风声,明白吗?”
“是。”
沈嘉玉摆了摆手:“你先去办这事。若是还有要吩咐你的,一会儿红菱会转达给你。”
赵秉忠慢慢退了殿内。
书房里只点了一盏宫灯。
光线幽暗朦胧。
沈嘉玉整个人笼罩在阴影中,神色不明。
红菱端着茶水上来,小心翼翼问道:“娘娘要赵秉忠封锁消息,是何用意啊?”
沈嘉玉接过茶盏,轻轻抿了一口:“放长线,钓大鱼。”
红菱不解:“娘娘的意思是?”
沈嘉玉将茶盏放下,淡淡道:“琉璃死了,本宫偏说琉璃没死,本宫说她落水之后,被巡夜的侍卫发现,救了上来。”
红菱心中恍然,可心中仍有疑惑:“若是琉璃,是幕后之人亲眼看着死的,这死而复活一事,又该如何解释呢?”
沈嘉玉嗓音淬寒:“所以本宫在赌,赌幕后之人疏漏,更赌她的不安心。”
红菱眼神一凝:“所以……”
沈嘉玉冷笑接过她的话,
“所以,若知道琉璃还没死,背后之人一定坐不住,一定会再次出手。
回头赵秉忠回来了,你让他去找一位,与琉璃身形嗓音相似的替身,安排在琉璃住处,同时派着人,准备瓮中捉鳖。”
红菱明白这事的严重性,连忙应声。
沈嘉玉又叮嘱了一些细枝末节,这才起身,往内寝里走去。
榻上的男人,依旧在看着书卷,神色颇为专注。
沈嘉玉步子顿了一下,又若无其事上前去,她上了榻,依旧躺在他怀里,“陛下看到哪里了?”
裴砚指了指书卷上,话很简洁,“这一篇。”
沈嘉玉不由念出声:“沅有芷兮澧有兰,思公子兮未敢言。陛下喜欢这句中哪个字啊,沅?还是芷?”
裴砚摸了摸她的脑袋,低声问道,“你觉得哪个好听?”
沈嘉玉思虑了片刻,认真回道:“沅吧,祈沅,这个名字挺好听的。”
裴砚眉骨微抬:“若是个女儿,再选选吧,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