椅子上，目光死死地盯着张军，声音也变得低沉而冰冷：“你是怎么知道的？”

“我有我的渠道。”张军淡淡道，“魏蓉，缅北魏家家主，旗下曾有三十一个电诈园区，被中国政府列为A级通缉犯。

后来园区被捣毁，你带着巨额财富逃之夭夭，隐姓埋名，改头换面，以魏芳华的身份重新出现在仰光。我说得对吗？”

魏芳华——不，魏蓉——死死地盯着张军，沉默了很长时间。

然后她忽然笑了。

那笑容中带着一种释然，一种无奈，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。

她端起酒杯，将剩下的红酒一饮而尽，然后放下杯子，靠在椅背上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

“我早就知道了。”她看着张军，目光中带着一丝苦涩，“能够在一天之内连切五块大涨，又在地下赌石大赛上切出帝王绿的人，怎么可能是普通人？你就是那个覆灭了丁铭和白幼薇园区的人，对不对？”

“没错。”张军没有否认。

魏蓉苦笑了一声，摇了摇头：“我本来以为，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。我躲在仰光，改头换面，低调行事，应该不会引起你的注意。但我还是低估了你——你不仅找到了我，还知道了我的真实身份。”

她站起身来，走到窗边，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，沉默了很久。

然后她转过身来，看着张军，目光中带着一种决绝：“既然你已经找到我了，那你想怎么样？杀了我？把我交给中国警察？”

张军没有回答，只是静静地看着她。

魏蓉继续说道：“如果你要杀我，现在就动手吧。反正我这条命早就该丢了，能多活这几年，已经是赚了。如果你要把我交给中国警察，那我也认了——反正我手上沾的血，足够枪毙我十回了。”

她说到这里，忽然话锋一转，目光变得锐利起来：“但是，如果你愿意给我一个机会，我可以告诉你一些你绝对不知道的秘密——关于缅北那些还在运作的电诈园区，关于那些隐藏在政府高层的保护伞，关于那些比我更该死的人。”

“你的意思是，我把你交给中国警察，你就不愿意说出你知道的所有秘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