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张军的声音很平静,但目光却如同两柄利剑,直刺魏蓉的眼睛。
魏蓉靠在窗边,夜风拂动她睡袍的下摆,露出半截白皙的小腿。
她的脸上已经没有了方才的惊慌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静到近乎冷酷的从容。
她微微一笑,那笑容中带着几分狡黠,几分算计,像一只被逼到墙角却依然不肯认输的狐狸。
“既然明知必死,我说秘密还有意义吗?”她缓缓说道,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,“我带着那些秘密下地狱,对我来说反而是一种解脱——至少,那些比我更该死的人,还能继续逍遥快活地活着。想想也挺不错的。”
张军微微蹙眉。
魏蓉从窗边走过来,一步一步,走得摇曳生姿。
丝绸睡袍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,勾勒出她曼妙的身材曲线。
她走到张军面前,停下脚步,距离很近,近到张军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着红酒和香水的气息。
“但若是你给我活下去的机会,”她微微倾身,目光直视着张军的眼睛,声音变得更加柔媚,“我不仅说出全部秘密,而且愿意把所有的财富都给你。我在魏家做了十几年家主,积攒下来的财富,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。那些钱藏在瑞士银行、新加坡、开曼群岛,没有我亲自操作,谁也取不出来。”
她顿了顿,又往前靠近了半步,几乎要贴上张军的胸膛。
她抬起一只手,轻轻搭在张军的肩膀上,指尖在他的肩头缓缓划过,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挑逗。
“而且,我还可以做你的女人。”她的声音低得像是在耳语,温热的气息拂过张军的脖颈,“对你忠心耿耿,永远伺候你。我魏蓉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,但我说话算话。只要你给我一条活路,我这辈子就是你的人。”
说着,她带着浓郁的芳香,依偎进张军的怀里。
她的身体柔软而温热,像一条蛇一样缠绕上来,双臂环住他的腰,脸颊贴在他的肩膀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