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底浮起一层薄薄的血丝:“我明白了。”
她出了诊室就开始打电话。
东南亚那边的资源,她在那边打拼那几年积攒了不少人脉,傅司珩这条命,她说什么都得捞回来。
她翻遍了通讯录,从一个老朋友那里辗转联系到一位专攻植物人促醒领域的权威专家。
姓陈,马来西亚华裔,在国际上都有名号,据说成功率比业内平均水平高出将近一倍。
代价是天价,对方开口的数字让沈清辞眼皮都没眨一下,直接转了账。
陈教授带着团队从吉隆坡飞过来的那天,天气阴沉沉的,像是要下雨。
沈清辞站在医院门口等着,风把她头发吹得凌乱,却也没心思整理。
陈教授五十多岁,剃着平头,眼神锐利,他在ICU里给傅司珩做了整整三个小时的全面评估,出来后摘下口罩,表情谈不上好,也谈不上坏,
“沈小姐,病人的脑干功能保持完整,自主呼吸和心跳都没有问题,但是思维却处于一种休眠的状态,简而言之就是需要一种刺激,这种刺激必须是病人在乎的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