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待的日子一直都是煎熬的,尤其是素玉听闻永嘉给自己吃的很有可能是毒药之后。
没有人会不怕死,她原本还有大好的生活,腹中也还有一个她和裴循的孩子,她比谁都想能好好活下来。
裴循安抚地揉搓着她的手,想让她不要太过担心,素玉也只能掩藏下情绪靠在他的怀里,闭目得时候还是忍不住有几分红了眼眶。
裴岐手底下的人办事也很快,从城外的山头猎了一只山鸡回来,这山鸡关在笼子里瞧着有些没精神,大约也知道自己或许会命不久矣。
裴岐看了素玉一眼,低下声道:“我或许要取一些嫂嫂的血。”
“我们在边关的时候,戎狄人阴险狡诈,也试着用过几次药,有时候不知道那毒是什么,只能用些不得已的法子,取血便是一种。”
“再有这药在牲畜上发作的时辰快,如果不是这样,我们根本也没法子对付那些戎狄人,为此还是死了不少的人。”
素玉脸白了白,还是故作镇定道:“你只管来取就是了,需要多少?”
裴岐看了眼裴循没说话,如果要让这牲畜发作的时辰快一些,那血只怕也是越多越好的,但先别说兄长不忍心伤害嫂嫂,如今他自己也是不忍心的。
素玉吸了口气,也不是看不出来什么:“不过是一点血,我不怕的,你们快些吧。”
她知道他们兄弟二人都还有很多事情忙,她也不想在这里耽误功夫,早点解决完或许也能早点知道该怎么做。
裴循低声道:“我来吧,你在这里稍等些。”
裴循让牧笛去找了柄匕首,带着素玉在屏风后取了些血,裴岐接过也二话不说用了手段给那山鸡喂下去。
素玉被裴循扶出来的时候脸色也有些白,一双半阖眸子莹莹然,长睫颤动,心里更多的还是紧张。
裴岐移开目光,注意力放在窗外的雨声还有眼前笼子里的这只山鸡上,三个人便也这样等了些时辰。
那笼子里起先没什么征兆,就在素玉有些犯困的时候,那山鸡忽然激动地扇动起了翅膀,几个人也一下看了过去。
笼子里的鸣叫声越来越频繁,这山鸡犹如不知疲倦似的,上下扑腾着翅膀,鸣叫声也一下比一下高昂。
异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