寻常的兴奋。
一直持续了很久,整个身子时不时撞着笼子,身上也渗出了些血,慢慢地不知过了多久,它这才匍匐在笼子底部,没了动静。
裴循变了脸色上前探了一下:“已经没生息了。”
素玉闭了闭眼,抓紧他一只袖子,什么话都没说,只是抬头看了裴岐一眼。
裴岐也脸色苍白,最后缓慢道:“如果猜的不错,应当是戎狄人的金毒。”
“这药在人身上唯有一点好处便是发作得不会太快,一开始吃的时候和平常也无甚异样,但发作起来十分疼痛,却也会格外亢奋,几乎是抑制不了的,男子都不容易忍过去。”
“而且只要用了一次便很难戒断了,一直到后面发作的时辰也会越来越快,不管是生生捱过去还是又用了这药的,后面也会发作得越发频繁。”
“但如果是生生捱过去的,至少对这药也能少些依赖。”
素玉指甲死死扣紧掌心:“第一次发作大概是什么时候?”
裴岐默然看了她两眼:“这毒的规律我也不能完全说得准,我之前在边陲见过一次,或许也会因人而异,前面几个月大约都是三五日一次。”
“而且发作的时候四肢如被虫蚁啮噬啃食,当真是不好捱的。”
三五日。
难怪永嘉让裴循三日之内去公主府找他,如今已经过去了一日了。
这句话在裴循和素玉耳朵里不亚于晴天霹雳,即便是三五日也是很快的,这山鸡凄惨的样子还近在眼前,他们根本控制不了眼下的想法。
裴循拳头捏得喀喀响,一双凤目也赤红起来,哑着声音问他:“这金毒便没有解的法子么?”
裴岐心里也觉得无力,迫使自己又仔细想了想,裴循也未催促他,只一双眼紧紧地看着他。
半晌后裴岐声音有些滞涩道:“我没有十分的把握,我在边陲见过的那男子后来的确是好了,可他也只说是侥幸得了一味药,我不确定还能不能寻到他。”
而且他那时候受了几年金毒的折磨,即便好了之后几乎也是形销骨立了。
这毒不光只是熬毁人的身体,更重要的还是这个过程实在也会摧折神智。
他又猛地抬起眼:“但我想去边关再试一试,如果能找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