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喜欢你的,明彻和阿姒也喜欢你,我也盼着阿姒往后能长成你这样,爱笑又爱闹,没人会不喜欢的。”
“……我总觉得我没有多少时间了,昨日迷迷糊糊还在想着要去寺庙里给夫君求个平安符箓,如今又觉得我这样的身子去求了也是心不诚,还是不要去费那个功夫了。”
今日窗外的阳光甚好,随着日头高升,明亮的暖意一点一点落在素玉的身上,形成了一圈光晕,将原本就白净透亮的皮肤照的更加莹润。
黄筝怔怔听着她说话,觉得她好像就被拢在了一团金光里,烟笼玉眉,茶盏上袅袅升起的热气都衬得她恍惚如仙。
黄筝这日坐得有点久,一直到听闻裴循回来才匆匆离开。
她在自己的院子枯坐了一夜,隔几日再去衡山院的时候,恰好撞上了素玉毒发。
她如今发作的频率越来越快了,间隔也越来越短,且每一次都要比前头一次还要疼上一些。
像是要脱力过去。
她亲眼看到裴循什么都顾不得的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,十分熟练地将自己的手递了过去,素玉也一下就咬了起来。
一直到咬出血,从她白净的下巴上一直往下蔓延,裴循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,又忙不迭让牧笛去拿药。
如同枯败的芙蓉迅速凋零干枯,可她身边的那个男人却在不惜一切代价的也要给她续命。
黄筝觉得眼前一阵晕眩,又觉得深深的震撼。
他们两个人仿佛是天作之合,任是谁都插不进去,只要见过的人都会这样以为的。
恰好是这个关头,牧笛不光送来了药,也带来了一封一路快马加鞭一路走官驿送过来的信。
裴循给素玉喂了一点瓷瓶里的金毒,不顾流血的长指立刻拆开了信,下一瞬眉眼涌出喜色。
“阿岐说有消息了,他得了一瓶解药,只是即便回来也要半个月……”
如今距离最开始已经过去半个月了,这瓷瓶里的金毒也快要用完,裴循有些不知这剩下的半个月该怎么熬。
牧笛也急得团团转,又忽然一拍脑袋提议道:“大公子,要么让属下护送世子夫人去边关,这样半道上和二公子遇上就不用半个月了!”
快的话六七日就能遇上,如果再毒发几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