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样子。
红润起来便是健康的,但衡山院一众下人仍旧不敢松懈。
素玉和裴循商量过,明彻和阿姒都是顶康健的身子,如今不光能跑能跳长得也很皮实,而这第三个孩子生来便带病弱,往后少不了要让他们多分几分心神。
裴循揽着她,告诉她心里也都有分寸的,素玉这才放心下来。
“你放心吧,太医都说了只要足月过后便能好很多的,不一定长大了还病弱的。”
如今离团哥儿足月也就剩最后几日了,素玉每每看着孩子心里也是柔肠百结,闻言也应了下来。
真的到了团哥儿满月这天,素玉也刚好出了月子,认认真真洗了个澡。
但满月宴国公府也并未大办,这也是上下一致的意思,毕竟如今皇帝病重,地方上又有藩王起兵作乱,京中这段时日也不好大肆宴饮。
素玉只叫人在府中置办了家宴,又给团哥儿换了身漂漂亮亮的衣裳,如此一来便已足够欢喜。
素玉心里想还是琅哥儿听着好听些,等裴青琅往后及冠成人,再到了要娶妻的时候,素玉还能将他小时候的这个乳名说出来给他媳妇听,大约他媳妇也会神情很精彩的。
毕竟谁能想到,裴青琅这样玉树临风的名字,小时候却被叫做团哥儿呢?
素玉想到这里忍俊不禁,又想到那个时候她都已经当婆母了,心里也唬了一跳,觉得时间过的当真是快的。
但如今只将目光放在眼下,素玉又有了一桩担忧的事,那就是裴循回来的时间越来越晚了。
这个年节也是低调的过的,二月二龙抬头,天气乍暖还寒。
这一日里裴循进了宫,一直到晚上戌时过半也还没回来。
桃酥也时不时张望院子门口:“大公子怎么还没回来?”
一直都没见到裴循的踪影,素玉心里也有些急,派出去打听消息的下人去了两拨,只知道他不在刑部,是进了宫就没出来了,这样的消息反倒更让人心慌了。
又加上她如今掌家,门房那里的消息也该是最先递到她这里的,今夜却一直迟迟没有人来报。
直到亥时时分,第三波去打听消息的人才匆匆回来了——
“世子夫人!宫闱有变!宫城已经落锁,禁出禁入,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