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员正分批押解,缴获物资正在清点登记。请领导指示下一步工作。”
听到这一连串惊人的数字,饶是见多识广的周万年、祁同伟和曹闯,脸上也都露出了震动之色。
四点三吨成品冰毒,二十二吨原料,近千名涉案人员……这规模远超一般的制贩毒案件。
周万年沉默了片刻,摘下眼镜,揉了揉眉心,语气颇为感慨:
“我在公安部分管禁毒工作这么多年,上一次经手毒品数量如此巨大的案子,还是九十年代的刘兆华案。”
“没想到啊,在东南沿海,竟然还潜藏着这样一个‘毒品王国’。”
“这一次,临海省可是在全国缉毒领域,放了一颗前所未有的大卫星。”
他的感慨中带着沉重,如此庞大的毒瘤存在于境内多年,本身就是一种警示。
祁同伟听后,脸上并无太多喜悦,反而叹了口气,眉宇间笼罩着一层阴霾与自责。
“周部长,这话让我惭愧。”
“这么大的毒窝,就在我当年任职的临海省,在我眼皮子底下滋生蔓延了这么多年,直到我调离后才被发现端掉……这是我的失职,是当年工作的重大疏漏。”
他的声音低沉,带着深深的自责。
尽管塔寨的毒品主要销往海外,且隐藏极深,但作为曾经的临海省公安系统主要负责人,未能及早发现铲除,他始终觉得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