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成了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但每个字都带着分量。
让赵瑞龙坐几年牢,赵立春或许还能咬牙接受,但让赵瑞龙死,这绝对是赵立春万万无法接受的底线。
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经济问题,而是足以掀起滔天巨浪的政治风暴。
郑文选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混合着兴奋和冷酷的神情。
“没错。所以赵立春急了,他给李昭明施加了巨大的压力。侯亮平监听到的消息显示,前天晚上下班以后,李昭明把田国富叫到了他们经常聚会的那个饭店包间里。“
“是李昭明亲自给田国富安排的任务,让省纪委对审计小组的成员动手,目的就是打断我们对华丰控股这条线的深入调查。”
他盯着王政的眼睛。
“赵立春给李昭明的压力很大。如果这次不能保住赵瑞龙,那他们之前那点心照不宣的默契,将荡然无存。“
“李昭明需要赵立春在某些方面的配合,至少是不捣乱,而赵立春的底线就是赵瑞龙的命。现在,我们碰到的,就是赵立春的底线。”
王政缓缓点了点头,消化着这些信息。
侯亮平的监听,郑文选的海外关系,李昭明与赵立春之间脆弱的平衡……这些碎片拼凑在一起,勾勒出一幅惊心动魄的图景。
他沉默了片刻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沙发扶手。
“文选同志,这一次,我们的机会确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