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具体的审计业务,尤其是重大、复杂、可能涉及境外的案件线索时,我们审计厅作为垂直管理单位,有独立的业务上报渠道。”
“向国家审计署报告重大发现、请求业务协助,这是审计系统内部的工作惯例,也是《审计法》及相关实施条例赋予审计机关的权限。”
“法律并没有哪一条明文规定,审计厅向审计署请求业务协助,必须事先经过省政府的行政批准。”
“我们依据业务需要,按系统内部规程上报,程序上完全合法合规。”
“海生书记,如果您对审计系统的业务规程和法律法规有疑问,可以随时查阅相关资料,或者向国家审计署咨询。”
“我这么做,只是为了更好地履行审计职责,查清汉东油气集团可能存在的重大问题。除此之外,别无他意。您还有什么问题吗?”
周海生静静地听着,脸上的红潮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铁青。
他放在桌面上的手慢慢握成了拳,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。
蔡长林的每一句话,听起来都冠冕堂皇,站在法规和程序的制高点上,几乎无懈可击。
是的,法规的确没有硬性要求必须省政府批准才能上报审计署,但这其中的政治分寸和归属观念,又岂是冷冰冰的法条所能涵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