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你告诉我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?你说的是在拉米尔酒店那次是吧?”
女人将衣领从她手里挣脱出来,轻哼了一声,“沈书记现在都到这步田地了,我也不瞒你了,其实那天中午我们有一桌人在一起吃饭,饭后,他说要跟一位旧友说点事情,然后我亲眼看到你进了808号房,而我当时就在隔壁809。
不到半个小时,沈书记便出来了,接着,和我们一起吃饭的一个男人被送进了房间,如果我没猜错,当时和你发生关系的,应该就是那个男人。”
“你在鬼扯,不可能!我怀的就是沈书记的骨肉,要不是他的,他为什么认?你知道他有多期待我肚子里的孩子吗?”
温若晴声嘶力竭怒吼,而她的失控正是源于内心的慌张。
对于几个月前那天下午发生的事,她其实并没有太多清晰的记忆。
当时她为了让沈政文给自己介绍游资大佬,迫不得已接受他的邀约,去了拉米尔酒店见他。
然而一进房间,沈政文就让她喝酒,说她有多少诚意就喝多少杯。
她喝了多少杯不记得了,只记得后来,他们发生了关系,醒来时,她是一个人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。
她那个月只和沈政文发生过这一次关系,也没碰过别的男人,正好那个月生理期没来,孩子若不是他的,又能是谁的……
女人看着她接受不了的模样,眼底流露出同情,啧啧了两声,“据我所知,这孩子百分百不是他的,因为那天从你那里离开后,他就到房间里和我在一起了,那个下午他要了我三次,如果他和你有过,他是没那个精力的。”
温若晴又要发疯。
她制止了她,“一个男人,明知不是自己的骨肉,却还异常珍视,那么真相只有一个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