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。这跟在马路上看到老人摔倒,好心去搀扶她,却反被诬告是见义勇为的人推倒了老人有什么区别,这世道还有王法吗?”
许青芜越说越气,气得双拳紧紧握到一起,“对了,盛老,我们去找盛老,盛老应该是相信我们的,也是我们第一时间去找他揭发的沈政文,他肯定会还我们公道!”
赵斯安默不作声,片刻后才道,“我已经与他通过电话了。”
“他怎么说?”
“的确是我当初考虑的不够周到,如今才让沈政文钻了空子,我们进到沈家,装了监控,的确是抓到了沈政文受贿的把柄,但这个行为同时也成了他反咬我们的有利条件。
盛老的意思,他可以帮我们解决刑事责任,但我们擅闯民宅,迷晕他人非法取证的行为的确是触犯了法律,让我们就此作罢,不要再把事情闹大了,免得祸及己身。”
若非亲耳听到,许青芜怎么也不敢相信,这番话出自盛老之口。
“是我的错觉吗?为什么我感觉盛老说这样的话,是在包庇沈政文?他在让我们息事宁人?”
赵斯安敛眉紧蹙,“我也想不通,以我对盛老的了解,他并非善恶不分之人,没道理会包庇沈政文,可他明显不想再追究的态度也很明显,如果照这样的形势发展下去,那么最终结果只有一个……”
“什么结果?”
“沈政文很快会因为受贿证据不足,解除留置,返回家中,停职查办,等待候审,虽然看似被革职了,但只要让他获得了自由,等于就为他争取到了翻盘的机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