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,眼神冷到了极致。
温若晴看到了她眼底的怒火,捂嘴又笑道,“不对不对,你怎么可能来巴结我,你多骄傲啊,香水女王,游资大佬……”
正如姜九笙说得那样,她尾巴翘到了天上,“可那又怎么样?能和我现在的身份相比吗?我可是盛家的儿媳妇,我肚子里怀的是盛老的嫡孙,盛家唯一的血脉,盛老什么身份你了解吗?
许青芜,你怕了吧?怕了的话,你现在就跪下来给我磕头,我心情好了,说不定会放你一马……”
面对她蹬鼻子上脸的嚣张姿态,许青芜从鼻孔里冷哼了一声,向她逼近一步。
“温若晴,你在那得意个什么劲?已经摔了那么多次跟头还不长记性吗?凡事不要高兴得太早,小心乐极生悲!”
温若晴仰头又大笑起来,“到底是我乐极生悲,还是你悲从中来啊?你这么一大清早的跑来,不就是因为不甘心,来确认一下网上的新闻是不是事实吗?”
她指了一圈自己的身后,“现在你该看到了吧?这里以后是我的家,我说过,我温若晴天生富富命,注定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,而我现在处的位置,是你一辈子也达不到的高度,从今以后,你就只能仰视我!”
又是一声嗤之以鼻的讥讽溢出。
许青芜点点头,“好,那我就让你看看,到底是我悲中从来,还是你乐极生悲!”
许青芜话落音,正好盛老听到了门口有说话声,从里面出来。
乍一看到许青芜,眼底流露出欣喜,“青芜,你怎么来了?”
许青芜再面对老人时,内心突然百感交集。
克制着鼻腔骤然涌出的酸楚感,她嗓音艰涩开口:
“盛爷爷,我有很重要的话要对您说。”
盛老愣了一下,马上冲她招手。
“好,你随我进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