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送他们出去。
到了外面车旁,赵斯安轻声嗔怪,“你来盛家也不与我说一声,就这么一个人跑过来了?”
“我来盛家又没危险,何况当时看到温若晴肚子里怀的孩子竟然变成了盛老儿子的遗腹子,我又惊又气,就顾不得联系你了。”
“聊孩子没事,但关于沈政文,因为我们不了解中间是不是有什么隐情,暂时先不要轻举妄动。”
许青芜点点头,“知道了。”
赵斯安若有所思,“这沈政文的确是玩权谋的一把好手,能给已故之人留下遗腹子,这等心机一般人望尘莫及,幸好我们及时揭露了他受贿的行为,否则在他安然无恙时,将这个孩子送给盛老,这个海市怕是不够他升了。”
“想必从一开始他运筹帷幄,为的就是往更高的地方去!”
“野心太大了。”
赵斯安瞥了眼她的车,“你现在去哪?去公司吗?一起。”
许青芜想到了母亲,“不了,我还有点事,我晚点去公司。”
坐进了车里,许青芜又给母亲打去电话。
然而电话里却传来了忙音。
心下一沉,赶紧又翻出母亲拍的那张照片,确定了位置,一脚踩油门将车子驶离了地面。
路上,她给警察打了通电话,确认本市没有坠楼事件。
母亲的电话还是打不通,等到许青芜赶到了母亲拍照的信悦大厦。
却里里外外,上上下下找了遍,没有找到母亲的身影。
闭上眼调整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,给她的画室打电话,也没人接。
许青芜驱车立刻又赶往许家。
半路上,许德松的电话打进来,“青芜,不好了,你妈出事了!”
她方向盘一抖,差点出事故,“出什么事了?”
“她留了封信,如今下落不明,你快回家来看看吧!”
油门直接踩到底,许青芜十万火急将车子开往许家。
车子停到许家门口,她拔腿向院子里狂奔进去。
许德松正在厅堂里握着一封信焦急地来回踱步。
“我妈留了什么信?信在哪?”
她一进门便大声喊。
许德松连忙将手中的信封递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