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先,能为沈政文办事的黑道分子,那绝对是有点根基的,他们能不认识你吗?但刚才那个领头人,一口一个妹子,装得不认识你一样,如果他知道你的身份,就不可能不知道你我的关系,你觉得什么穷凶极恶的亡命之徒,会为了一点点蝇头小利,而没有丝毫的风险意识?”
“你这样说我刚才就觉得狐疑,我明明承诺给那帮匪徒三十倍的价格,让他们放了我,可他们却跟我扯什么职业操守,显然他们不是奔着钱来的……”
“没错。其次,就是我刚才说的,你被绑架,居然会有人巧合地看到,而且还那么及时的通知我,那么巧合的又刚好有我的号码,过分的巧合就是刻意,你不觉得是有人别有用心地故意想把我引到这里吗?
最后,就算沈政文落马了,哪个绑匪敢这么嚣张,把折磨书记夫人的事情给抖落出来,他们那不是在炫耀,也不是没脑子,而是故意在向我们放烟雾弹。
他们最终的目的只有一个,用池曼丽当引子逼我们去找池曼丽,所以他们才会咬死不承认,只有这样,我们才会把池曼丽找来与他们对质。”
许青芜在这条条分析之下,瞬间醍醐灌顶,“我懂了,这果然是沈政文挖的一个坑,如果我猜得没错,他肯定已经跟检方提供了一个信息,他老婆池曼丽是目击我们将赃物放进地下室的唯一目击证人。”
“这就是整起事件的关键点,那天我们进入沈家时,池曼丽是第一个醒过来的人,如果我们真把池曼丽给带走了,那我们将百口莫辩。”
弄清了绑架事件的真相,许青芜心有余悸呼了口气,“好险,差点着了沈政文这只老狐狸的道。”
车子这时也停到了奥莱地下停车场。
许青芜下车紧蹙双眉道,“那我们接下来就什么都不能做了,不然就会中了沈政文的计……”
赵斯安一脸淡定,“不,那几个绑匪既然能替沈政文办这么重要的事,池曼丽被逼疯一事他们就一定参与了。”
“可关键他们打死也不肯说呀。”
赵斯安讳莫如深笑笑,“我已经想到办法让他们开口了,走,带你去看看我怎么让他们不打自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