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将许家所有人都拉黑了。
“没有为难你就好,那样的娘家,不走也罢。”
许母接过了婆婆的话茬,“就是,青芜,别怕,以后来我们赵家,我们会给你足够的爱,咱俩是外姓人,抱团取暖,我坚决不会让赵家的男人欺负你。”
顾应慈笑呵呵凑过去,“还有我呢,以后我们仨就是一股绳,拧成一股力量,专门对付他们赵家男人。”
三个赵家男人面面相觑。
赵裕礼拍拍儿子的肩膀,“儿呀,这叫什么,这是不是叫三个女人一台戏?”
赵文钦连连点头,“爸,是的。”
“那咱们三叫什么?”
“咱们三叫三个男人一锅粥……”
谢文茵扑哧一声笑,“怎么就成粥了?”
“老婆,你们三要是合起伙来整咱们,那咱三不乱成一锅粥吗?根本应接不暇啊。”
屋里传来哄堂大笑声。
许青芜被这样温暖和谐的家庭氛围深深感染了,这才是像一个家的样子,家人之间该有的样子。
松弛,团结,友爱。
“对了斯安,今天你正式以女朋友的身份介绍青芜给我们认识,那你有没有准备什么定情信物啊?比如,戒指什么的?”
许母兴致勃勃问。
赵斯安温柔睨了眼一旁眉眼含笑的许青芜,“还真准备戒指了,不过要晚点才能给她,我找人专门订制的,需要耗费些时间。”
“不急不急,用心的才是最珍贵的,戒指是套牢一生的寓意,但比起这些不切实际的俗物,实际行动才最重要。”
顾应慈谆谆教诲:
“真心从来不在饰物,而在一言一行,斯安,你既然选择了青芜,那就要毫无保留地去爱她,像你爷爷爱我,你爸爸爱你妈妈,你也一样地去爱青芜,懂吗?”
赵斯安目光坚定,“奶奶放心,我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