股火气瞬间窜上江樵心头。
“老师麻烦您先帮忙照看一下康康,我马上联系他爸爸。”
挂断老师的电话,江樵立刻拨通秦墨的号码。
电话响了许久,全程无人接听,最后自动挂断。
江樵几乎可以确定,秦墨就是在陪向挽月。
她现在完全不在意秦墨私下和谁相处,在做什么,可他竟然为了陪情人,连亲生儿子生病,学校的电话都置之不理,这一点,江樵实在无法接受。
她耐着性子,一遍又一遍拨号,连续打了四五个,电话终于被接通。
听筒那头传来秦墨极度不耐的嗓音: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江樵压着翻涌的怒火,沉声问:“你现在在哪?”
“我的行程,有必要向你报备?”秦墨语气冰冷。
“你是不是跟向挽月在一起?”江樵直接问道。
秦墨微微一怔,很意外地没有出声,没有承认,也没有反对。
在江樵看来,却已是默认。
“我不管你在忙什么陪着谁,”她语气严肃,“康康学校打了你无数遍电话,你为什么不接?”
秦墨挑眉,听出她语气里兴师问罪的意味,心头也染上几分烦躁: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江樵清晰听出他的怒意,应该是嫌自己打扰了他和向挽月独处的时光。
江樵心中又气又寒,一字一句道:“你知不知道,康康生病了?”
秦墨语气一凝:“什么?”
“急性肠胃炎,还在发烧。”江樵压着情绪,缓缓说道,“他难受了一整个上午,一直硬撑着,实在扛不住了才给我打电话。老师说联系不上你,我倒想问问,你到底在忙什么要紧的事?”
“你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我?”秦墨的声音彻底冷了下来,指尖轻敲桌面,带着几分嘲讽,“现在装得像个尽职尽责的好妈妈,那你出国五年的时候,怎么从没见你关心过他半句?”
一句话,直接堵得江樵哑口无言,无从辩驳。
秦墨也没给她继续开口的机会,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挂完电话,秦墨随手翻了一遍通话记录,页面干干净净,根本没有学校老师的来电。
他眼底寒意更甚,冷嗤一声:“满口谎话。”
一旁的张冲听见动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