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忙凑过来:“秦哥,怎么了?谁惹你生气了?”
他瞥到手机屏幕上刚刚的通话联系人,了然道:“是江樵找你?我就说她这次专程来H市,就是冲着你来的!你可千万别见她,谁知道她会不会又像十年前一样耍手段算计你。”
“她说康康生病了。”秦墨淡淡开口。
张冲满脸不信,立刻反驳:“康康要是真生病,秦家上下肯定第一个知道呀,轮得到她来通知?孩子是学校重点关注对象,出一点小事,学校第一时间联系的肯定是秦家,怎么可能找她?摆明了是她找借口,想借着孩子的由头约你见面!”
话音刚落,秦墨的手机再次响起。
来电显示,正是秦康浔的班主任。
秦墨一怔,起身走到一旁接起电话,神色淡漠:“我知道了,马上派人过去。”
张冲没听清通话内容,只当又是江樵打来的,忍不住愤愤嘟囔:“这女人简直是阴魂不散!秦哥你可千万别心软答应见她!”
秦墨没理会他,挂断电话后,立刻拨通盛汀兰的号码,告知秦康浔生病的事。
盛汀兰一听,立刻急声道:“我马上去学校接孩子回来,康康交给我,你放心。”
挂断通话,盛汀兰立刻安排司机备车出发。
而秦墨这边刚处理完,江樵的电话再次打了进来。
“我已经让我妈去学校接康康了。”
“不用。”秦墨语气干脆,“我通知了盛汀兰,她会去接孩子。”
江樵当即否决,语气强硬:“不行。康康急性肠胃炎还发烧,很容易脱水,必须有人贴身照顾,不否则很危险。”
“你是觉得我们秦家的人,连个孩子都照顾不好?”秦墨反问。
“不然呢?”江樵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。
秦康浔的爷爷是亲爷爷,可惜跟秦康浔关系淡薄,又从没照顾过他,奶奶更是个挂名的,怎么会认真照顾他。
秦家佣人再多,也没几个至亲。
秦墨张了张嘴,一时无言。
良久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秦墨率先妥协,挂断电话,又立刻打给盛汀兰,叫停她的行程。
电话那头,盛汀兰已经坐上了车,满是疑惑:“怎么了?我很快就能到学校了。你不是在外地开会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