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我照看孩子最合适不过。”
“不用来了。”秦墨语气冷淡,直白道,“江樵不信任你。”
简简单单五个字,瞬间堵得盛汀兰哑口无言。
她心里清楚,在江樵眼里,自己和孩子没有血缘关系,本就隔了一层,对方不信任自己,怎么会把孩子交给她照顾。
良久,盛汀兰才低声应了一句:“好吧。”
挂断电话,张冲看得一头雾水,小声问道:“秦哥,到底出什么事了?真是江樵又缠着你?”
“康康真的病了。”秦墨沉声道。
张冲一愣,没想到自己刚刚猜错了,可他丝毫没有愧疚,依旧不服气地嘟囔:“孩子生病自有秦家照看,轮不到她瞎忙活。搞得好像全世界就她一个人关心孩子一样,装什么慈母。”
往日听惯这些话的秦墨,此刻莫名心生烦躁,眉头紧紧皱起,轻啧了一声。
周身骤然变冷的气场,让张冲瞬间噤声,立刻闭上嘴,不敢再多说一句废话。
没过多久,江樵接到了江华的电话。
江华已经抵达校医院,马上就能接秦康浔回家,让她安心工作,不用挂念孩子。
挂断电话,江樵长长松了一口气,心底却满是酸涩。
孩子难受了整整一上午,硬生生扛到撑不住,才打电话求助。
想来,也是对父母的失望。
说到底,她和秦墨,都算不上合格的父母。
心底的怒火未消,江樵再次拨通秦墨的电话。
“我就想问你,”她语气冷硬,“刚才学校老师为什么联系不上你?”
秦墨单手插兜,语气散漫冷淡:“我刚才在政府大楼开重要会议,现场全程信号屏蔽,接不到任何电话。”
顿了顿,他语气染上几分不耐:“我再说一次,我的行程和事务,不需要向你报备。”
“孩子病得这么重,你全程不知情!”江樵压不住满心怒火,字字有力,“他三餐都是在秦家吃,你们家自诩条件优渥,竟然能让孩子吃出急性肠胃炎。老师多次联系你都没人接听,你到底尽过一点当父亲的责任吗?”
“你到底想吵到什么时候?”秦墨彻底被激怒。
江樵深吸一口气,冷声警告:“秦墨,我没主动争过康康的抚养权,但不代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