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忘了我和秦墨是什么关系?”江樵再次开口问道。
对面的盛汀兰垂下眼眸,语气带着几分局促:“你们还没正式离婚。这套首饰原本是一整套,有项链、手串、戒指,是秦家代代相传,只传给自家儿媳的传家之物。我怕你不肯全收,只先拿了手串出来。按规矩,你嫁进来那年,就该是你的东西。”
江樵静静看着她,瞬间明白了其中的缘由。
当年她和秦墨结婚,除了秦家之前给的五百万,房子、车子、珠宝首饰,她一样都没得到。
秦家本就看不上她,更没把这场婚事放在心上,本该给到新媳妇的全套传家首饰,自然也不会交到她手里。
“婚是还没离,但也就剩不到两周的冷静期了。”江樵拿起手边的包,准备起身离开,“十年前你们不肯给,现在更没必要补了。”
“你等等!”盛汀兰急忙伸手,想拉住她。
江樵眉头微蹙,本能地避开了她的触碰,眼底带着明显的抵触。
盛汀兰尴尬地收回手,心里满是难堪。
秦墨被当成继承人培养后,秦家就提前准备好了他结婚所用的东西,包括婚房、豪车、现金和全套珠宝等,都归类为彩礼。
按照规矩,本该在订婚宴上交付给女方一家。
但江樵的出现,打破了秦家关于豪门婚姻的计划。再加上是隐婚,所以两人只匆匆领了证。即便有订婚宴,也只是两家人见面,互相认识一下。秦家那边只有盛汀兰出席,连秦墨都没到场,交付彩礼的流程自然取消了,江樵什么都没得到。
可那时候的江樵,满心都是嫁给秦墨的欢喜,沉浸在年少奔赴的爱恋里,对秦家的轻视以及礼数的缺失,全然没有放在心上。
江华倒是对此耿耿于怀。
江华不图财,只是觉得礼数不周。
别家嫁女风风光光,自家女儿成婚,连一件像样的定亲首饰都没有,摆明了是秦家看不起人。
可碍于两家悬殊的地位,又看着女儿满心欢喜的模样,江华也只是暗自憋气,什么都没多说。
“那你觉得,现在补给我,合适吗?”江樵淡淡反问。
“合适!”盛汀兰立刻应声,语气恳切,“就算你们快要离婚,你也曾是秦家名正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