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的儿媳。当年礼数亏欠你的,本该补上。”
江樵心底了然,觉得自己看透了她的心思。
不用多想,这应当是秦绍程的主意。
当初她跟秦墨提离婚,秦绍程主动提出给她一个亿作为补偿,被她拒绝。如今盛汀兰又硬塞给她价值不菲的翡翠手串,和当初的巨额支票,本质一模一样。
顶级豪门最看重脸面和口碑,最怕落人口实。
若是让结婚十年的原配妻子净身出户,外人一旦知道,肯定会诟病秦家刻薄无情、精于算计。
秦绍程这般极好面子自以为绅士的做派,绝不可能允许这种污点存在。
他们努力地想补偿,不过是想用钱财和贵重物件,买断这段婚姻里秦家所有的不足,堵住外面悠悠众口,保全家族体面。
“你不用这样。”江樵语气平静,“我和秦墨是隐婚,就算离婚了,我也不会对外乱说半句。你们没必要用这些东西收买我。”
“真的不是收买。”盛汀兰急忙辩解,“这手串在我手里放了十年,它本该就是你的,我只是物归原主而已。”
江樵只觉得荒唐又可笑:“盛女士,没必要做这些彼此尴尬的事。当年你们舍不得给,现在我,也不稀罕要。”
她说完便起身准备离开。
盛汀兰情急之下,直接将精致的首饰盒塞进她手里,拿起自己的包,转身快步离开。
江樵下意识想追出去,服务员却小声提醒:“女士,您还没结账。”
江樵无奈,只能先转头买单。
等她结完账追出门外,街上早已没了盛汀兰的身影。
她低头看着手里的首饰盒,只觉得无比讽刺。
硬是把人情和补偿,强行塞到了她手上。
回到家,江樵把这件事告诉了江华。
江华满脸嫌弃,心里也膈应:“真恶心!结婚的时候该给的礼数一样不给,眼看要离婚了,反倒装模作样来补偿,看着就晦气。这东西咱们绝对不能要,找机会还给他们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江樵应声。
她接连给盛汀兰打了好几通电话,始终无人接听。
很明显,盛汀兰铁了心要把东西留给她。
江樵心里清楚,盛汀兰没这么深的心思,应当是秦绍程在背后授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