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,抬着手凑到秦墨面前:“秦哥,你看好不好看?”
“好看。”秦墨语气淡淡。
向挽月眼底满是期待,故作俏皮地追问:“这么好看,是送给我的吗?”
秦墨抬眸,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浅笑:“陈放,跟向小姐说一下来历。”
陈放微微一愣,随即如实开口:“向小姐,这是方才江总送回来的。”
江樵?向挽月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,眉头拧紧,“她怎么会送这么贵重的珠宝给你?”
“这是秦家祖传的儿媳信物。”秦墨低头处理文件,语气漫不经心,随口说道,“盛汀兰昨天强行塞给江樵的,江樵不要,特意送回来,让我还给她。”
向挽月悄悄松了口气,可心底立刻生出别样的心思。
照秦墨所说,这套手串是秦家专属的儿媳传家宝。
江樵马上就要和秦墨离婚,那这信物,自然空了出来。
秦墨特意跟自己解释清楚来历,是不是在暗示什么?
也许他在默认,下一任秦家少夫人,就是自己?
思及此,向挽月咬了咬唇,鼓起勇气撒娇开口:“既然江樵不要,盛阿姨也是好心,不如秦哥就转送给我吧?”
秦墨抬眸看向她,笑意不达眼底:“这套手串上一任主人是盛汀兰,原本是她执意要给江樵。你的意思是,我不用还给她,直接给你?”
“没关系的!”向挽月笑着,语气软糯,“盛阿姨疼我,就算知道也不会介意的。大不了我回头挑一件同等价值的珠宝,送给盛阿姨赔礼就好啦。”
秦墨看着她急切的模样,眼底掠过一丝玩味,淡淡道:“也好,那你亲自去跟你盛阿姨说。”
向挽月瞬间喜上眉梢。
她笃定秦墨这是默认了,心里忍不住有些得意。
江樵离婚后,秦家少夫人的位置,就是她的。这传家手串,早晚都是属于她的。
“谢谢秦哥!也谢谢盛阿姨!”
向挽月满心欢喜,雀跃地走出办公室。
整整一天,向挽月都戴着这串手串,爱不释手。
秦墨全程看在眼里,也没有出言阻止。
当晚回到向家,向曼丽第一眼就注意到了她手腕上手串。
她笑着打量:“新买的?我还以为你这种年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