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会更喜欢冰种清透的,不喜欢这种满绿的,觉得显老。”
向挽月故意晃着手腕,眉眼带笑:“你猜猜是谁送的?”
“不是你自己买的?”向曼丽目光一亮,瞬间猜到答案,语气激动,“是秦墨?”
向挽月轻轻点头,眼睛里难掩笑意。
“哎哟!这可是顶级传世翡翠,价值不菲!”向曼丽满心欢喜,“秦墨对你,真是大方上心。”
“重点不是价钱。”向挽月故作骄傲,“这是秦家代代相传、只传儿媳的信物。”
“真的?”向曼丽忍不住拔高音调,“那他把这个给你,就是认定你是下一任秦家少夫人了?”
“差不多是这样吧。”向挽月眉眼得意。
向曼丽笑得合不拢嘴,觉得自己为女儿筹谋多年,总算有了结果。
她知道秦家老太不喜欢她们母女,不过这也影响不了什么。
秦墨如今大权在握,婚事完全自己做主,没人能插手阻拦。
一旁的苏临川也满脸欣慰:“等他和江樵彻底离婚,用不了多久,肯定就会正式跟你求婚了。”
一家人都沉浸在喜悦里。
这时,顾清宴回家,看家人满脸喜色,开口问道:“什么事这么开心?”
向曼丽立刻把手串的来历说了一遍。
顾清宴目光落在那串祖母绿手串上,神色淡淡,心底莫名生出几分不适感。
照母亲所说,这本该是属于江樵的,现在却成了妹妹炫耀的战利品。
妹妹和秦墨在一起,本就是在江樵婚姻存续期间。现在戴着别人错失的东西沾沾自喜,怎么看都觉得难堪。
他微微蹙眉,低声提醒:“东西收好就行,别天天戴着出去张扬。”
向挽月听出他话里的劝阻意味,心里不服,故意赌气:“我偏不。”
向曼丽连忙打圆场,又想起一件好事:“对了,下个月是清大百年校庆,到时候你就戴着这个手串去。有人问起,你就大大方方说是秦墨送的,正好可以公开你们的关系。”
“会不会太高调了?”向挽月微微犹豫。
“有什么高调的?”苏临川开口,“秦墨这样的人,身边从不女人投怀送抱。你正好借着校庆公开关系,把那些莺莺燕燕的心思都掐断。”
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