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不敢信,那样有心机的女人,能养出这么优秀的孩子。”
细碎的议论声清晰传来,句句都在恶意揣测。
陆景明眉心微蹙,担忧地侧头看向江樵。
江樵眼底平静无波,只是淡淡开口安抚:“我没事。”
仪式结束,进入自由交流环节。
秦康浔快步走下台,小小的身影在人群中快速扫视,一眼就精准锁定了不远处的江樵。
眼底瞬间亮起惊喜的光,他下意识就要朝妈妈奔过去。
“康康!”
向挽月眼疾手快,一把攥住他的手腕,硬生生将人拉住,柔声叮嘱:“来了这么久,还没跟爸爸打招呼呢,快去找爸爸。”
她说着,直接将秦康浔往秦墨的方向推。
秦墨恰好也看向儿子,抬手朝他招了招。
秦康浔乖乖走上前:“爸爸。”
秦墨抬手,宽大的手掌揉了揉他的脑袋:“是奶奶接你的?”
“嗯,奶奶带我过来的。”
“吃过晚饭了?”
“吃过了,奶奶提前带我吃的。”
秦墨眼底难得漾起真切笑意,指尖轻轻摩挲了下孩子软嫩的脸颊:“今天表现很好,很出色。”
“我知道!”秦康浔扬起小脸,骄傲道,“我在学校也经常当主持人,不怕人多。”
秦墨看着自信乖巧的儿子,眼底满是欣慰满足。
确认秦康浔乖乖留在秦墨身边,不会再去找江樵,向挽月长长松了一口气。
她整理好情绪,转身径直走向江樵。
“江樵,我们单独聊几句。”
江樵抬眸看向她,眼神带着审视与戒备,语气冷淡:“有什么话,在这里说就好。”
“是关于康康的事。”向挽月说。
江樵没有放松警惕:“如果跟我儿子有关,我不需要从旁人嘴里打听消息。”
向挽月被她不冷不热的态度噎了一下,随即抬手,轻轻晃了晃手腕上的祖母绿手串,语气带着刻意的炫耀与挑衅:“看到这串手串了吗?戴在我手上,你就一点都不好奇?这是秦哥亲手让我戴的,他说了,这是只传给秦家媳妇的传家宝。”
江樵神色淡然,毫无波澜:“我亲手还回去的,我自然清楚来历。”
向挽月紧盯她的神色,试探着问:“所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