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真的一点都不介意?”
不等江樵开口,一旁的陆景明直接伸手护住江樵,语气冷冽:“没必要跟她浪费时间,我们走。”
向挽月死死盯着陆景明护着江樵的手,心底的嫉妒与怒火烧到顶点。
她压下戾气,轻笑一声,放缓语速:“这么着急干什么。苏临川前段时间跟我聊起过你,说起了你当年被收养的细节,还有你亲生母亲的事。”
江樵的背影一僵,转过身:“你说什么?”
看着她终于有了情绪波动,向挽月眼底闪过一丝得意,故意吊人胃口:“算了,估计你也不感兴趣。”
江樵敛了敛心神,抬手轻轻推开陆景明的手臂,语气坚定:“我跟她单独说几句话。”
陆景明满心担忧:“我陪你。”
“没事。”江樵笑着安抚。
这里是百年校庆的公开宴会,人多眼杂,向挽月不敢放肆。
更何况,她也不是当年任人拿捏的软柿子,几次较量,向挽月都没占到便宜,她根本不怕她。
陆景明看着她坚定的神色,微微点头。
两人转身离开喧闹的宴会厅,一路走到走廊最深处的卫生间。
这里位置隐蔽,少有人来,因为偏僻,极少有宾客会特意绕路过来。
向挽月走到洗手台前,打开水龙头,慢悠悠洗着手,姿态慵懒又刻意。
“苏临川到底跟你说了什么?”江樵开门见山,直接问。
她极少提及自己的身世。
因为江华心思敏感重情,她怕自己追问身世,她会误以为自己想要认回亲生父母。
向挽月抽出纸巾擦干手上的水渍,慢悠悠转过身,语气带着恶意的嘲讽:“苏叔叔说了,当年是江华执意收养你,他从一开始就是不同意的。”
“江樵,你看。从一开始,就没人真心喜欢你。就连你的养父,都没有认可过你。”
“你就只有这些屁话吗?”江樵冷冷打断她,眼底毫无波澜,只剩漠然,“苏临川认不认可我,对我而言无关紧要。你要是只会说这些,我没时间陪你耗。”
见刺激不到她,向挽月眼底的恶意更浓。
她缓步挪到江樵身后,声音压低,带着阴狠:“既然你不在乎,那我就说点你在乎的……”
话音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