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挽月在校庆被江樵掌掴的事,很快就在他们那个小圈子里传开了。
除了平时一直围着向挽月吹捧的几个人,其余大部分人都是纯粹看热闹的心态。
向挽月从小到大从没受过这种委屈,根本扛不住旁人的指指点点,回家之后连着好几天哭哭啼啼。
向曼丽看着女儿满脸几天都消不下去的巴掌印,又心疼又生气,忍不住追问:“你被人当众打了,秦墨就一点表示都没有?”
向挽月红着眼睛,语气委屈:“他没说,可我看他的态度就是不想闹大。”
向曼丽胸口剧烈起伏,越想越气:“江樵算个什么东西?不过是个保洁的女儿,也敢动手打我的女儿!这口气我要是忍了,我这些年在京市算是白混了!”
一旁的苏临川连忙出声劝阻:“你先消消气,别冲动。这事终究要看秦墨的态度,不能乱来。”
向曼丽一把甩开他的手,眼神带着猜忌:“怎么?提起江樵,你倒是心疼了?”
苏临川赶紧陪着笑脸解释:“我哪能心疼她?我从来就没把她当过自己的孩子。那就是个没人教的野丫头,被江华养得无法无天。”
就在这时,顾清宴从楼上走了下来。
看着哭哭啼啼的向挽月,怒火中烧的母亲,还有小心翼翼讨好的继父,他只觉得满心烦躁。
刚刚听完苏临川这番话,顾清宴心里格外不是滋味。
他派人专门调查过江樵的身世。
当年是他们夫妻俩主动收养的江樵,不是江樵哭着求着要来的。
不管怎样,江樵也喊过他几年爸爸,如今他却能轻飘飘说出,从没有一天把她当自己孩子。
怎么说都有些冷漠残忍。
顾清宴突然觉得也许这个继父没有表面那么温文儒雅。
他看着满脸委屈的向挽月,开口道:“月月,当初你跟我说,你和秦墨在一起的时候,他和江樵的关系早就破裂,秦墨也从来没有喜欢过她,所以我才没有阻止你们在一起。”
向挽月抬起通红的眼睛,语气带着抵触:“所以呢,你现在说这些是什么意思?”
“既然这样,你为什么三番五次主动去招惹江樵?”顾清宴直白道,“她和秦墨很快就要离婚,离婚后他们就是陌生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