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就不能和江樵保持距离?!我不希望你变成那种为了男人争风吃醋丢人现眼的女人。”
这番话一出,向挽月瞬间炸了。
她听得明白,哥哥表面上是在帮自己,实际上却是指责她挑衅在先。
向曼丽自然也听出他话里的意思,立刻护着女儿:“清宴,你怎么能这么说!明明是江樵动手打人,你妹妹才是受害者!”
顾清宴无奈皱眉,耐心劝说:“不管怎么说,月月都是插足别人婚姻的一方。这种事本来就不光彩,低调安分一点不好吗?我了解江樵,她不是那种蛮不讲理的市井泼妇,只要月月不去招惹她,根本不会出事。”
“哥!”向挽月又气又委屈,不敢置信地看着他,“我才是你亲妹妹,你怎么反倒帮着外人说话?”
苏临川也立刻帮腔:“清宴,你这话不对。不管怎么说,月月都是你妹妹,你就该向着自己人。”
一家人齐刷刷指责自己,顾清宴瞬间无话可说,只觉得和这家人三观格格不入。
“我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
他懒得争辩,转身开门离开。
房门关上的瞬间,屋里依旧充斥着向曼丽和苏临川不停的抱怨声。
秋意渐浓,京市的秋天阳光清亮,却没什么暖意。
顾清宴看着窗外萧瑟的秋景,自嘲地扯了扯嘴角。
离开家后,顾清宴直接去了公司。
现在他已经全盘接手顾家名下的医疗集团,旗下涵盖医院、药企、医学研究所等诸多产业。
眼下最棘手的事,就是前段时间妇婴医院爆出的医疗丑闻。
虽然涉事医生、医院管理层都已经承担了相应责任,但他作为集团新任掌权人,必须亲自出面收尾。
首要工作,就是登门给受害者家属道歉、完成赔偿,挽回集团的口碑和声誉。
回到办公室,桌上放着助理整理好的受害者家属名单。
顾清宴翻看文件时,突然发现了一处陌生的旧案,立刻拨通内线,让助理进来。
“这份名单里,十年前有一桩龙凤胎弃婴的案子,我怎么从没听过?”
助理连忙解释:“当时警方重点调查的是几起影响恶劣的重大事故,这桩案子涉案比较细节模糊,当事医生也记不清具体经过,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