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民政局。天空竟然又飘起了雪花。
“下雪了。”江樵淡淡地说,伸出手,接住了一片雪花。
秦墨神情淡淡,突然顿住脚步。
“一起走走?”他问。
秦墨这人向来专横霸道,他做什么事很少过问别人的意见,但现在竟然学会了先问一下江樵的意思,可见他也意识到,离婚了,江樵于他而言就是陌生人。
民政局前面没有停车的地方,他们把车停在附近的一个停车场,要走一段路。
江樵没有拒绝。
两个人并肩沿着小路走。
冬景萧条,树叶几乎掉光,只留下树杈在冷风中瑟瑟发抖。
谁都没说话。
江华发过来语音,江樵低声回:“已经领到了。”
显然说的是领证。
看起来江樵那边都在期待着她领这个证。
秦墨听到了,但没任何反应。
接下来,江樵的手机叮咚响个不停。
江樵头皮发麻,不用看就知道是孟依繁发的。
“男朋友?”秦墨突然问。
“不是。”江樵说。
但是手机还在叮咚个不停,江樵只能拿出来看。
她点开最近的一条语音。
“你说秦墨是不是变态,他既然暗恋你,结婚后干嘛还对你冷暴力?”
江樵有些石化,尴尬地看向秦墨。
“抱歉,依繁可能搞错了一些事,我会给她解释清楚。”
秦墨点点头。
“离婚后有什么安排?”他问。
“没太大变化。”
“会离开陆氏?”
江樵点点头。
“自己的公司发展得怎么样了?”
“一切才刚刚开始。”
“那我们还和以前一样,每两个星期你接康康去你那里住。周末或放假。只要康康想去,你都可以把他接走。”
江樵点点头,“谢谢。”
她向秦墨道谢是真诚的。
在她的预想中,秦墨不会这么好态度。
她甚至已经做好准备,秦墨可能会在探视权上为难她。
但没想到一切这么顺利。倒显得自己小肚鸡肠了。
两个人像朋友那样交谈着,江樵想果然离婚了就是不一样,以前的种种也都放下了。
不过这也证明,他们之间确实没什么感情。
真正放不下的,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