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我都知道。”
她继续解释。
那个时候江樵在学校也算小有名气,虽然她很低调,但毕竟是计算机学霸,长得又很漂亮,就算再低调也会有一小部分人关注她。
当时举办高校校花评选,江樵并没有报名,但是学校里有些她的忠实粉丝收集了她的资料,里面有一些关于个人信息统计,其中一条就是最喜欢的花,因为她的网名叫矢车菊,粉丝就理所当然地认为她最喜欢的花是矢车菊。
孟依繁帮她梳理一遍。
江樵笑了,她取那个网名是因为当时登录的时候,有个图片验证背景是矢车菊,她索性直接取了这个名字。
江樵告诉孟依繁。
孟依繁无所谓:“你最喜欢的花是不是这个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,秦墨当时在通过各种途径了解你,你们俩当时并不太熟,他不好直接问,所以他在校内论坛上搜集你的信息。”
“这太牵强了。”江樵说。
“一点都不牵强。那个人在花店打工,秦墨举办晚宴时,鲜花都是从那个花店直接买的。当时秦墨没有直接去,是他朋友说的,他因为及时提供了大量的矢车菊,他的朋友就做个顺水人情,带他参加了那场晚宴。”
江樵摇摇头:“这也许只是个巧合。”
凭她对秦墨的了解,因为喜欢一个女生却不好当面问她的相关爱好,于是自己去网站上了解情况,这根本不符合秦墨的性格。
那样冷漠高傲、自以为是的人,他的处世态度就是高高在上地俯瞰众生,不会为任何人做到这种地步。
“你以为秦墨是什么?纯情小男生吗?”江樵问。
“现在当然不是,但是以前呢?如果他从来没有喜欢过人,第一次喜欢一个女生,不管他是什么样的身份地位,都有可能做到这种地步,而且据我了解,秦墨那时候还不像现在这样不通人情。”
江樵忍不住笑了:“这么说反倒是怪我了,跟我结婚之后越来越不近人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