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淡,却带着极强的压迫感,像步步逼问的审讯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江樵垂下眼眸,不想对视,更不想回答。
秦墨低头看着她,眉眼精致,肌肤白皙,唇瓣抿得紧紧的,模样又倔又软。
心头的占有欲和怒意彻底翻涌上来,他猛地抬手扣住她的双肩,低头狠狠吻上了她的唇。
江樵浑身一僵,脑子瞬间空白,随即剧烈挣扎起来。
可男女力量悬殊太大,秦墨牢牢扣着她,将她抵在墙壁上,吻得又重又急,带着压抑许久的偏执和怒意,近乎啃咬掠夺。
两人争执间,衣料摩擦出细碎声响,在安静温暖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
暖香缭绕,烘得人头脑发昏。
秦墨近乎本能地掠夺着她的气息,舌头撬开她的牙关,强势侵占。
江樵被逼得无路可退,又推不开他,情急之下,狠狠一口咬在他唇上。
秦墨吃痛,闷哼一声,这才松开她。
他抬手抹了下唇角,指尖触到一片温热的鲜红血迹。
抬眼望去,眼前的江樵头发凌乱,眼底盛满愤怒,胸口剧烈起伏,狼狈又倔强。
秦墨扯着唇角,嘲笑道:“他也这样亲过你?”
江樵快速整理好凌乱的头发,眼神冷得像冰:“我们是正当交往的成年人,我们之间的事,和你没关系。”
“他到底,有没有这样亲过你?”秦墨步步紧逼。
江樵被他彻底激怒,故意挑衅道:“有!满意了吧,他比你年轻,当然要比你……”
话没说完,秦墨骤然抬手,直接扣住她的脖子。
力道克制却极具压制性,逼着江樵不得不仰头看着他,掌心贴着她温热的肌肤,感受着她急促的呼吸和跳动的脉搏。
秦墨眼底暗沉一片,语气偏执又霸道:“从小到大,我最讨厌,别人抢我的东西。”
江樵心中冷笑。
秦墨这样的性格,占有欲强是必然的。
只是自己大概不在他占有权所属范畴内。
这时,门口忽然传来秦康浔的声音:“妈妈?”
秦康浔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门口,怔怔地看着他们。
两人瞬间回神,秦墨也立刻松开手。
为了不让孩子看出异常,两人同时快速平复呼吸,收敛情绪。